《狂野时代》讲述了“在一个人类已经不再做梦的世界里,有一个怪物依然整日沉迷于梦的幻觉中,他迷失了。而一个女人可以看清幻觉,于是她潜入了他的梦中去寻找”……

图片来自于电影《狂野时代》官方微博

“梦”的自由与

“一种整体的生活方式”

比起电影《狂野时代》中所表现的荒诞现实,或许我们更熟悉的,是他早年作品中那一个个凝固的瞬间:

是《路边野餐》长达42分钟一镜到底的梦境与回忆。大雾弥漫的凯里县城、高大的远山、火车的隧道、贵州凯里的方言......这些令人迷失的影像与话语,正是拍摄于他的故乡——黔东南凯里。

图片来自于豆瓣《路边野餐》

那些潮湿的街巷、防空洞、诊所与山路,都是凯里真实的风貌。这座城,深刻地影响了他的想象力与创作自由。他的电影,也展现了凯里的风情。

图片来自于豆瓣《路边野餐》

有人说,毕赣的电影让人迷失,但也让人找到——一种“梦”的自由。正如文化学者雷蒙德·威廉斯将文化定义为“一种整体的生活方式”,这种定义不仅表现为知识中的某些意义和价值,也表现 日常行为中的某些意义和价值。

在黔东南的山水与民族文化中,电影成为他表达情绪的方式,而他故乡的日常风景,也成了最奇妙的电影场景。

为什么是凯里?

梦开始的地方——

黔东南,到底有多特别?

黔东南,是代指贵州省的东南部的地理位置,是一个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,这里居住着苗族、侗族、布依族、水族等40多个民族。

黔东南,这里不仅风景秀丽,还有苗族华丽的服饰、精致的刺绣和炫目的银饰,侗寨高大的鼓楼、精巧别致的风雨楼,原生态的民俗文化。

世界上最大的苗寨和最大的侗寨,就位于这里。在众多的侗寨中,最有名的是肇兴侗寨。寨中房屋多为吊脚楼,错落有致,古朴实用,因此肇兴侗寨又有“侗乡第一寨”之美誉。

寨中的鼓楼从外观看像一座宝塔,气势雄伟,是 侗寨的标志。这里以前是侗族人举行重大仪式的地方,如今是人们茶余饭后休憩的场所。

在黔东南这片土地上,侗寨和苗寨相互点缀。从侗寨出来,就能进入苗寨。苗寨的风情和侗寨相似却又不同。

走进苗寨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质吊脚楼,吊脚楼之间是古朴悠长的石阶小巷。年代久远的石板,小巷的两旁是当地的特色小吃店和银饰店铺。

继续朝前走,一一看过“曲径通幽”“古船摆波”“碧溪拥翠”“飞瀑三跌”“狮子望河”等景点,体验响水岩森林的茂密,看五级瀑布倾泻而下。

黔东南

山水之间

黔东南到处都是山,最美的山名叫香炉山。这座被凯里人称为圣山的地方,位于凯里市西部,四面石崖绝壁,因形如香炉而得名。

香炉山仅有一条小道盘旋而上,沿绝壁小径走到南天门下,爬99道坎到达一线天,这是上香炉山顶的最后一道屏障,有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的气势。

图片来自于豆瓣《路边野餐》

山里的溪水九曲十八弯。沿溪而上,边走边欣赏山里的奇趣之美,偶尔蹲下来洗把脸、撩撩水花,倾听溪水流动的声音,将身心彻底融入大自然。

棋盘石是香炉山最高点。十八罗汉排列在悬崖上,山顶上有丛树林、啸洞、喀斯特景观,黔东南最珍贵的茶叶母本就生长在这里。

卧佛岭海拔790米,顺着整齐的石阶一路向上,途中有黄仙洞、胡仙洞、蟒仙洞等几个山洞。上山的路有一段只能容一人通过。待到历尽万险登到顶峰,极目四顾,天地一片开阔。

爬山爬得累了,就一定要去“圣水”里面泡一泡。位于凯里市剑河县20千米处的剑河温泉,有消毒、去疾、健肤的功效,自古就有“苗乡圣水”“西部浴都”的美誉。

黔东南

古镇、溶洞、节日

看夜景是一定要到镇远古城的。阳河水呈 “S”形,蜿蜒穿城而过,北岸为旧府城,南岸为旧卫城,远观颇似太极图。夜晚的灯光迷离闪烁,给白天的秀美风景增添了几分神秘感。

当然,镇远古城的白天也很美,白天游玩镇远古城,一定要去青龙洞。青龙洞背靠青山,面临绿水,五步一楼,十步一阁,翘翼飞檐,雕梁画栋。这里是集峭壁悬崖、巨岩、洞穴于一体的景区,看后一定能让你感觉不虚此行。

黔东南还有独特的地下溶洞景观,其中,渔洞的喀斯特溶洞景致最为别致,是游客们都很喜欢的地方。洞外林木繁茂、郁郁葱葱,洞内有大量的钟乳石、石笋、石柱、石花,让人流连忘返。

因黔东南的少数民族众多,所以这里的 民族节日也很多,素有“大节三六九,小节天天有”的说法。重要节日有 苗族的芦笙会、苗年、姊妹节,侗族的三月三歌会等,各具特色。

行走在黔东南,你会发现各族人民在这里 平静地生活,相互交融,幸福和谐。

电影之外,是一种文化的自信

在与毕赣的接触中,作家许知远曾在书中写到:“除去一种不可解释的天分,毕赣或者也恰好代表了一种 新的社会情绪,整个时代正在进入一种更为梦境化的情绪,外部越来越坚固时,你只能进入内心,梦是一种自由。他的地域经验、个人感受与此重合。”

黔东南,山水如画,民族风情浓郁。 凯里,正是这片土地的心脏,这里的苗侗文化,也是毕赣成长、做梦、构思的起点。

或许正因为这里远离都市喧嚣,拥有独特的节奏与时空感,才孕育出毕赣那种游离于现实与梦境之间的 影像语言。

这也正说明, 真正好的电影不是在世界某个角落诞生,而是在“你熟悉的地方”。

毕赣自己坦言,凯里的苗族、侗族文化对他的文化接受度有直接影响,让他从小就了解,文化并不是只有一种,所以我们对文化从来不会有什么局限感。

这种拍摄电影的自在感也打开了毕赣的创作灵感,“不会觉得非得怎么做”。

在他的作品《路边野餐》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《狂野时代》都能明显感受到这样的社会情绪。这种创作所依赖的也就是创作者的自我经验,而这种自我经验又来自于他从小生活的地方。

图片来自于豆瓣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

正如一种表征不是对“现实”的镜像,而是对文化的选择性构建。或许对毕赣来说,凯里不仅是取景地,更是“影像语言的母语”。

他用镜头记录梦境,也记录生他养他的土地。恰好说明了,文化来自于日常生活与艺术情感共生的土壤。

走一趟凯里

今天,就让我们从毕赣的镜头里,重新认识黔东南。毕竟这片土地,从不缺梦境的入口。

如果你曾被《路边野餐》或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中的镜头打动;

如果你想真正理解《狂野时代》里的那个“怪物沉迷梦境”的世界;

不妨先走一趟凯里。

带上《环球100 系列·度假胜地》这本书,一本让读者实地感受真实度假胜地的旅行指南。

可购买

参考文献

[1]许知远. 《十三邀1:“我还是更喜欢失败者”》 [M]. 桂林: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,2021.

[2]张平功.雷蒙德·威廉斯的文化阐释[J].国外社会科学,2001,(02):57-59.

E

N

D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